迟宁没在想,他不说她便不会问。
都说,成年人都喜欢把真心话当做玩笑话讲,他大概也如此。
医务室有碘伏,薄知聿却用的是酒精给她消毒,还偏偏把动作放的很慢,伤口处像被火炙烤着,又疼又辣。
迟宁皱着眉,瞪他。
他就是故意的!
薄知聿狐狸眼稍挑,带着调笑的意味,拉长尾音,“小阿宁怎么这么盯着我?”
“怎么,吓到你了?”迟宁疼得话都没好气。
男人桃花眼一弯,拖腔带调的,“是被你这么看着,哥哥容易害羞。”
“……”
你这脸皮拿来糊城墙都坚不可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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