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薄知聿笑了笑,松懒道:“记得住疼,才知道怕。”
邪门歪理。
他就没有一件事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。
旁边的小朋友也在消毒,用的是碘伏,小女孩怕疼,咿咿呀呀哭了大半天,她妈妈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。
“妈妈呼呼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迟宁静静地看着她们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孩儿要哭,就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哄人一样。
薄知聿看了眼她的视线,“怎么?”
迟宁放轻声音,小声问,“别人的妈妈,都会哄人吗?”
小姑娘垂着眼,杏眼像红了一圈,软糯的小脸没什么表情,像只耷拉着耳朵、垂头丧气的小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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