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葬继续吃着香焦,抬起一只手向下压了压:“淡定淡定,我是他们的顾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寡妇儿子还是带着戒备盯着若葬,这一下不可能若葬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,下床跟若葬保持着距离,寡妇儿子飞快在本子上写着什么,仅仅几秒就把正面拿出来给若葬看:“你不是警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不是,但是我跟他们是一伙的,不会害你的,只是有的话我还是更情愿听你亲口说出来,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纠结之后,寡妇儿子还是选择重新瘫坐在床上,不过目光仍然停留在若葬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掉香蕉之后,若葬找了个位置坐下,轻咳两声,象征着询问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人都还没有开口提问,寡妇儿子就直接不打自招般在纸张上道:“我事先声明,我只看见了作案现场的一部分,剩下的因为我昏迷了所以也没看见,不管你怎么问,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若葬愣了一下神,结合之前陈升平的言语和举止,再结合现在寡妇儿子的怪异举止,这下他知道了,为什么陈升平会让他进来亲自确认一下,估计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寡妇儿子,而是本应该死去的小偷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询问一番直到无话可问后,若葬就准备离开病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病房内的寡妇儿子,或者说是披着寡妇儿子外皮的“小偷”带上了病房的门,跟早在外等候的陈升平碰了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知道是什么一个情况了吧。”陈升平靠在墙上,语气得意,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葬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货可不可能是故意装出来骗我们的,想要脱罪?”陈升平明知故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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