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不可能,我问了他几个问题,分别是小偷的真名(若葬知道小偷一直在用化名,但是通过记忆也知道了小偷的真名),临时住户的地址,小偷的生日,以及寡妇和寡妇儿子的名字。
对于前两个问题他也是立刻就打出来了,不过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生日的事情,他思考了一会才给出了答案,第四个问题则是选择了用懵逼来替代回答,不过最后一个问题,他根本就不知道寡妇还有一个儿子。
这些问题都是我深思之后用来辨别他的身份的,他的回答基本上和我想到的标准答案无二,所以说,你所说的那种说法可能性很小,但也不排除。“
陈升平点了点头:“和我们的想法差不多,不然他现在也不会继续呆在医院了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但是他为什么要用笔和本子来跟我进行对话?”若葬对这个问题有很大的疑惑。
“你没问他?”
“我怕触碰到他的伤口,让他过激反应,这种反常的不愿意用语言的情况多半就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,要是我还尝试着揭开他的伤口,无论人道,他发疯了对我们后续调查都不好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陈升平抱着膀子道。
若葬想了想,一时间没想到:“没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先出医院,出去之后我再给你讲述一下我们调查到的这个男人的故事。”
说毕,陈升平就转身离开了病房的门前,若葬紧随其后。
两人在无声中走到楼梯口处时,若葬接着自己刚才的想法,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把抓住陈升平的大臂:“你们搜过他的身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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