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璧道:“我是公主,你是臣子,你救我本就是你分内之事,你若是不救我我也照样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从身侧的筷笼中cH0U出一根竹筷子来挑起江楚珩的下巴,在一片嘈杂中,学着江楚珩将声音刻意地压低,带着慵懒的蛊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治你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楚珩那形状完美的喉结随着她的话上下滚动了两下,他避开秦怀璧的眼神,一把握住抵着下巴的筷子,又cH0U出一根来将两根筷子组成一对,佯装无事的笑道:“小公主说的是,只是既然公主做东,那由你替我决定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璧的双眼略略扫过他有些泛红的耳尖,嘴角无声的扬了扬,也不戳穿,只是开口唤来小二,随意的点了两碗馄饨,几碟小菜後便悠闲的喝着小二端来的热茶聊起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嘈杂声不减,前来此处的多是忙碌了一日闲下来吃口闲饭的男人家,江楚珩皮囊虽出众,但终归是男子,秦怀璧亦是一副男子打扮,因此二人便也不担忧过於惹人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璧道:“江楚珩,当真是父皇派你前来保护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楚珩搁下糖葫芦吃剩下的竹签子,用受了伤的手撑着脸颊有些玩味的看着秦怀璧道:“小公主,你觉得我会胆大包天到敢欺瞒君上?我这脑袋在脖子上可还没待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一个大将军为何忽然纾尊降贵地做一个马车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楚珩道:“我说过,自然是为了能够亲身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秦怀璧发火他又及时的开口补充道:“小公主所提议的虚实之计甚好,倒是刚巧正同微臣想到了一处,只是我本意是想以自己做饵,让公主与大殿下一同前往西北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在上朝时当众派了大殿下前往西北送赈灾粮款,我唯恐朝中众臣中有内J,会藉此事打赈灾款的主意,於是我在陛下下朝後在私下里将我的计策同陛下商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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