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打算假扮成大殿下,但我同大殿下生的不像,更何况我征战多年,当年随我师父大胜千忧国班师回朝时,路上不少人都见过我生的什麽模样,我回府後思来想去便觉不妥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没想到微臣同公主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,微臣正苦思冥想此事如何解决,公主便在陛下跟前提了此议,陛下密诏臣入g0ng,於是我便伪装成了赶车的老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同大殿下本就生的有几分相似,你二人换了衣裳,冬日天sE又暗,在寻常人眼中根本无法分辨真假,这烟雾弹便放的十分巧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的本意是想要让我贴身保护真正送东西的大殿下,但朝臣皆知你只是因天象所困而不得不出g0ng的倒霉公主,钦天监的正史也预言了你会平安无事,自然不会想到你会提出掉包计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加上微臣也实在是真的放心不下公主,便自作主张,做了这护花的使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璧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你根本是违抗了父皇的圣旨,根本没有打算保护大皇兄对不对?我大皇兄不会武,又假扮成我的模样,身边并未如我那般跟了那样多的高手,我身边跟着个你跟着那麽多侍卫尚且险些丧命,更何况我哥哥?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拍桌子引得周遭食客纷纷侧目而望,分明将她的话听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楚珩连忙拉住她,开口解围道:“公子,别入戏太深,到了後院您想怎麽唱怎麽唱。老爷昨儿个才训斥了你,你若是再在这地界儿唱戏,小心被老爷知道了再将你关进柴房不给你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一出,食客们便只当秦怀璧是哪家唱戏疯了魔的纨絝,便纷纷收回了目光,不再瞧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楚珩见众人收回目光,这才舒了一口气,隔着桌子按着秦怀璧的双肩将她按坐下,带着些抱怨语气道:“小公主,我话还未说完,你这是急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璧左右看了看他还压在自己双肩上的手,袖中一抹寒光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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