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亦欢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站起来,再次红着眼睛说了对不起,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下起了小雪,她站着等了等,没等来钱行至体贴的送伞行为,心中更是如同雪地一样冰冷,却还是一步一步,义无反顾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行至留了不少血,很快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多了多久,他派出去的妇人回来了,上前恭敬地说道:“萧小姐正坐在西窗下的软榻上闭目养神,原是不肯见我的,知道我坚持便让我进去见。她穿的是居家的旧衫,熏的是玫瑰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行至问:“果然只有玫瑰香?有没有百合花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美妇很肯定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百合花香,一点都没有,只是玫瑰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行至点点头,挥挥手让中年美妇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美妇见状,忙将萧遥让她转述的话一句不落地转述完,才赶紧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行至听着萧遥那带着愤怒与怨恨,还有嫉妒的话,心头忽然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将这股来得突兀的疼痛驱赶出去,开始思索萧遥与东瀛女人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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