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用的是玫瑰香,大牢里那个戴面具的东瀛女人用的是百合香,所以她们两个,果然不是同一个人。
他认真想起在大牢里碰见的东瀛女人,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的身高与肩膀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从身高、肩宽以及腰肢柔软度各方面来说,那的确不是萧遥。
虽然那只手腕,的确很像萧遥。
可是当时东瀛女人穿着厚衣服戴着手套,呈现出来的本身就不是真实的感觉。
他之所以怀疑,不过是心中一刹那闪过萧遥的手腕而已。
如今看来,那人的确不是萧遥。
钱行至重新闭上眼睛。
那的确不是萧遥,萧遥是愿意为他挡枪的人,怎么会是那个想要废了自己的右手,又废了他□□的恶毒东瀛女人呢?
萧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肯出门,她对外声称是生病了,要养身体,实际上是等保守派与扩张派扯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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