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怎么还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睫毛抖了抖,挣扎着睁开眼,短暂的眩晕过后,看到面前相貌朴实的中年妇女露出惊喜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妇女身后的男人肤色黝黑,转身朝围在自家小店门口的几人摆手:“有啥好看的?要买饼我热烈欢迎,想看热闹的去别处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群众又朝地上发蒙的庄星苒瞅了几眼,有好事地揣着手嚷了一句:“看人家小姑娘瘦的,咱们可不兴资本主义剥削那一套啊老张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兴旺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更黑了,“嘿”了一声叉着腰要上前去和人说道说道,对方却脚下抹油,飞快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在短暂的愣怔后,也已经接收完原主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原本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,但自从两年前父母接连病逝,家底很快就被掏空不说,本来定好的亲事也泡了汤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姐如母,对弟妹的责任沉甸甸地压在了十几岁的原主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维持家用,她一个人打三四份工,省吃俭用,保证弟弟妹妹和以前一样有饭吃、有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着如今国家政策好,只等供弟妹考上大学,学杂费、食宿费便由国家全包了。到时她轻松下来,自己也能将以前的知识捡起来备考,只是稍晚一点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