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大概率打不过他,如果打开门倒是可以,但我们没有关上门的法子。而且,你对于他是不同的,”境一目回答,“一个非人生物遇到的第一个温暖的人类,按照经验他会对这个人类产生极大的感情。”
“经验?”兰波的语气有些古怪。
“我说过,我们和他是同类。我遇到的第一个温暖的人类是母亲,她占用掉我大部分的情感,我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她的影响。”
中原中也:“我遇到的是一个差不大小的人类男孩,叫白濑抚一郎,他收留了我,他也收留了很多无依无靠的孤儿,建立了一个叫做羊的组织。”
“直到现在,中也还在关注着羊的情况。”境一目接话。
“你们在执着地认为自己不是人类,像保尔一样,他对人类不报以好意。”
中也反驳:“我认为我自己是人,我有人的理念、共情能力和思考方式,只是诞生的方式有些不同。我和魏尔伦不一样。”
“我只是在描述一下魏尔伦,我可以感受到你是对人抱有善意的,或许是因为羊,那个收留你的组织。而你身边的这位…”
“你可以称呼我为幻想家。”
“幻想家先生,他的确不认为他是人类,他对于人类,甚至这个世界都很冷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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