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恰相反,我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爱,所以我要保护中也的自由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母亲占用掉大部分你的感情,所以你的情感表达有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母亲,而不是我的母亲,”境一目纠正,“母亲是她的名字。至于情感的占用,只是我的一个比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对于世界的爱,也是你定义里的爱。”兰波不再说话,说服一个有着明确的自我的独特的世界观的疯子不是个容易事,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话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恰恰相反,这是第二次说这话了,”境一目仿佛看出来兰波在想些什么,“这个话题很重要,对于魏尔伦而言。在他的认知中,是他的,不是大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疯子,毕竟,你很重要,重要到连你自己都想不到。我要与他交流,而不是一开始就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敞开来谈谈,剖开心,不要藏着。任务和上层算什么,它们都该滚到旮旯角落里。你不用怀有亏欠之感,你可以获得新生,拥有一群幸福且温暖的家人,行走在阳光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波先生,孰轻孰重你早已有了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你脱口而出“搭档”的那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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