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啊雾在访市打出了些名堂,石榴红卖的好,薄利多销,倒也赚了几两银子。
这日裴衍归了家,便见媚生坐在天井里,正一文一文的数钱,见了他,便扬起脸,甜丝丝的喊“夫君”。
又道:“这大半个月卖了好些石榴红,足足赚了八百六十七文,照这样下去,想来夫君明年春闱的钱也有了。”
她说完将钱袋子一敛,又来晃裴衍的袖子:“夫君,你看我近来如此辛苦,后日便是七夕,你带我去看花灯可好。”
裴衍将袖子一点点抽出来,只道:“无暇”,说完看见那双满含期待杏眼一下暗了下去,犹豫了一瞬,搪塞道:“后日看境况吧。”
待七夕那日,他早已将这句话抛至了脑后,不妨归家时,看见媚生俏生生立在门边,海棠烟罗衫,银丝暗花百褶裙,整个人像初生的朝阳,娇媚一笑,便照亮了整个街巷。
他微愣了愣,便见姑娘上来搀了他的手,微垂了头,羞赧道:“这位公子,我想请你看花灯,赏脸否?”
裴衍微叹了口气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出了巷,一炷香的脚程,便拐进了护城河边的广元街。
街上摩肩擦踵,花灯香车,不一而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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