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躲在老人身后,声音颤抖:“娘,他是——”
“官府的人是吧,你们怎么好意思又来收钱?”骨瘦嶙峋的老人身体颤抖,“我儿子去年就是被你们抓去修河坝才断的腿,可你们呢!”
“你们除了要钱、就只会要钱!”
“家里的钱都给我治病了,我孙子被我拖累的,出生到现在一顿都没吃饱过。”
老人字字泣血:“老婆子贱命一条,但要杀我儿,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夫妻俩依旧瑟缩在老人身后,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苏忻厌恶地紧皱眉头,看向老人的视线多了一抹担忧。
身体前后狠狠晃了晃,终于,老人重心不稳地直直向前倒下;苏忻早有准备,眼疾手快地大步跨出去,准备将老人接住时——
却被一道强势的力道拽住,猛地向后一拉,后脑勺直直撞上坚硬的胸/膛。
浓郁地龙诞香令人发昏,伴着丝丝血腥气味,不容拒绝地窜进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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