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男人右肩上的尖刀,血迹四溅中,他将尖刀丢在女人面前。
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女人,秦旌不紧不慢拿出手帕,擦去脸上血迹,冷冷道:
“杀了他,孤留你一命。”
“或者,你替他去死。”
“你、你疯了?!”女人不可置信地瞪着秦旌,“他是我的丈夫!我怎么可能杀了他!”
秦旌漫不经心地轻笑着:“有何不可?”
“像你杀死你孩子那般,杀掉他就可以。”
“——外面是什么人!都从我家滚出去!”
虚弱沙哑的声音自里屋响起,瘦如枯木的老人气喘吁吁,死扣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双眼混沌,耳背眼瞎的老人闻着血味,挣扎下床,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来,摸到男人一身血和身上长刀时,发出泣血般的尖叫。
丢掉拐杖,老人张开双臂,瘦弱无比的身躯,却是赴死的姿势挡在男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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