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爷,你尝尝吧,这是我家自酿的酒。并无特别之处,但我家地处南陲,想来酿的酒和这里的自有不同的风味。”
“诶!诶!好!”
他正被那酒g得馋虫动,不想喜从天降。这老艄公忙将饭碗放到一边,站起身来双手接过酒盅,无暇道谢,只一口将杯中酒饮尽。入口只觉酒Ye顺滑浓厚,全无自己平常所饮的村酒那种刺鼻辛辣之味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若有似无、似花香如果香的味道。待咽下肚里,一GU热气缓缓从胃里直升到脸颊,舒服得紧。
他站在那里回味了半天,待回过神来,就见那少nV已坐在几边用饭了,也不好这时上前打扰,便仍坐下吃饭。
他本已吃得半饱,吃了几口便觉得饱足。再加那酒奇得很,他只饮了一盅,却觉得醺醺然,浑身暖洋洋的,酒意一直不散。只想赶紧躺下睡一觉才舒服。放下碗筷,望见那两位客人也快吃完了,觑着他们放下碗筷的那一瞬,抢上前去便端碗筷,招呼道:“客人们休息吧,这里留给小人收拾便是。”
他在水上生活半生,平时洒扫煮饭洗碗都是自己,动作很是利落。两位客人自是乐得清闲,由他去了。他将碗筷搬到船边。天上雨倒是停了,风势却仍是不衰。乌云密布,将月亮也掩得模模糊糊,只投着微微的一线光亮。他就着月光和河水光亮,看向手中的碗筷。这些碗筷分量不轻,实打实的银质餐具。他今晨看时着实吃了一惊,现下倒是见怪不怪了。只暗自咋舌这回的客人可真是阔气。他却不知,这些银质碗筷倒不是有意炫富,只是为了在外吃住时能及时测验饭菜中是否含毒罢了。
正洗着,见那男子也到了船头,站在他身边。他略一疑惑,随即明白过来,想来是那少nV正在舱内洗漱,这男子不便在内。因此他将碗筷洗完了,也不忙着动身,等那少nV提着水壶脸盆出来,才将碗筷又搬回船舱。
之后他们二人在外面将就着洗漱完毕,便各自回舱内歇下。那老艄公因着那一杯酒,沾枕便睡,很快就鼾声大作,人事不知了。
如此睡到半夜,那少nV突然睁开眼睛。她虽年轻,却身负高深内力,虽在睡梦之中,一听数里外有异动,迅速醒转。她静静往吴叔那边看去,见他也已醒了,正安坐在铺盖上,细软长剑早拿在手上。不禁暗自惭愧,吴叔果然姜是老的辣,他内力却b自己又高深得多,察觉得更早。
吴叔见她醒转,轻轻向她点了点头。那少nV心下已是明了,当下也悄悄坐起,提剑在手,只等舱外数里之外的不明身份的人过来。听声音那一行人足有十二人之众,二人以寡敌众,却并不多么担心。一来二人身手不凡,二来嘛,那少nV瞧着几上的香炉,心下安定:香炉内燃的是她们五仙教秘传的毒香。x1进T内,只要没有他们五仙教对症的解药,任你多强的内力,也必要功力全消、筋骨酸软几个时辰。最妙的是,全无后遗症,着实是可进可退、又不会伤及无辜的自保良方。
她方才给那老船工喝的酒内就含有这香的解药,因此那老船工才觉得神思昏昏,他还只当是这一天撑船奔波累到了自己呢。
她侧耳细听外面那一行人的脚步声,虽然人数甚重,脚步声却毫不杂乱,显是那一伙人个个武功差不多,因此没人掉队。不多时,便听脚步声停了——那一行人已到了舱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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