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那吴叔对视一眼,蓄势待发,只等一有人进舱,便迎头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料舱外人却不径入,其中一人朗声道:“五仙教圣nV、四长老从云南远道而来,怎么轻车简从,也不通报我们这当地的好朋友们一声,让咱们失了礼数。传出去恐教武林同道们笑话,嘲笑江南人不懂礼数。还请二位出来一见,到敝处盘桓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内二人听了直皱眉,这趟出行行踪甚是隐蔽,连教中都少有人知,怎么走漏了风声。而且没听见说请人去盘桓,半夜来请的。知道是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那吴叔道:“鄙人乡野伧夫,久不涉足中原之地,一时倒想不起认识哪位住在江南的朋友。却不知阁下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道:“我是谁,尊驾出得舱来,一望便知。请出舱!”说到后来,语气中显然已有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的十一人等他话落,一同大声道:“请出舱!”话声中暗含劲力,声势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叔冷笑一声:“吴某不才,平生却未曾被人胁迫做过半件事情。你们让我下船,我却偏偏不下。诸位好朋友都是身具惊人业艺的了,还请上船赐教,看能不能让吴某下这个船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手腕一抖,激S出三把飞刀,封住靠近船舱最近那人的上中下三路。飞刀来势甚急,那人反应倒快,拔出腰刀,竖在跟前,挡掉两把飞刀,剩下一把却无法可想,闷哼一声,左小腿已然中刀。他顺势倒地,却不觉痛楚,奇怪地看了一眼小腿,倒不禁惨叫起来,小腿居然已经开始迅速变黑腐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之人这才反应过来。那带头的手一挥,诸人竟也不管受伤中毒的同伴,全都拔出武器,飞身攻入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甫一上船,船上二人便即发出暗器,又伤了三人。但那三人却已给同伴争取了时间,剩余八人全都进得舱内,将两道出口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叔扫视眼前诸人,见他们都着夜行衣,将头脸蒙得严实,不辩身份。皱眉道:“诸位到底是谁,竟然同伴受伤也不顾吗?看来今晚是非和五仙教过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带头的嘿嘿冷笑两声:“吴长老也不必和我聊这闲天,我知道,你是想拖时间让我等中了你点着的毒香,可惜啊,兄弟们早有准备,这香对我们却是无用。你和圣nV还是识时务为俊杰,交出那件东西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少nV和吴姓男子听了心下骇然,有这解药的必是五仙教教内高层。这些年教内虽有纷争,却远远不到手足相残的地步。不知这些人是谁的手下,竟然如此辣手,可听他们说话言语,却又不是认识的教众。心下一时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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