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了?”岑明止问。
“一点点。”言喻又凑近了些,脸几乎跟他贴在一起。他靠在岑明止肩膀上,朝邻座的易晟笑:“总要给易董面子。”
易晟不置可否,冲岑明止点了点头算是招呼:“言总客气了。”
岑明止也对他笑了一下,他对易晟的印象不差。
言喻却突然不高兴起来,手按在岑明止后脑迫使他朝向自己: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不是想挖你?”言喻咬着他的耳朵道:“我让他看清楚,你是谁的人。”
岑明止:“……”
所以他是言喻的人吗?
包厢里来回扫射的彩灯把房间里的每个人照得发白,那些交头接耳的,唱或跳动的,像群魔乱舞。
对言喻来说,也许他和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也是一样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