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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岑明止比他们还要不如。言喻对他们中的每一个都给予了足够的平等,钱势回以□□,关系你情我愿,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叫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他,言喻可以在醉酒的凌晨打来电话,无论外面刮风下雨,要他来接他回家;也可以把所有的琐事交代给他,为谁约饭铺路,为谁下定新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明止想起四年前,言喻某位颇有少女情怀网红的好上,他正在欧洲连轴开会,好不容易即将回国,却在临走前晚接到言喻电话,要他从香榭丽舍大街上一家知名的甜品店里带一块蛋糕回来

        但岑明止当时在德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言喻或者那位网红看来,大概欧洲是一个整体,德国法国没有什么区别。岑明止当日改了机票,让随行的人先走,凌晨时分独自从法兰克福飞往巴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店开在凯旋门下,十分有名,早晨不过八点,门口队伍就已经很长。岑明止西装革履,站在一众慕名前来的游客中,排了三个半小时的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他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抑都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当时,他完全可以告诉言喻自己不在法国,行程上不允许,言喻总不至于真的为了一块蛋糕为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去了,消极不抵抗的自我虐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回国,在飞机上睡了疲惫的一觉,蛋糕送到网红家里,言喻穿着睡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,长着漂亮脸蛋的小男生欢天喜地,拿出摄影机,开始摆拍Vlog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的小事,在他和言喻之间数不胜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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