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子垂下,她从瞌睡中清醒。打开手机看思淼的留言不禁微笑:“你不要有事没事找老子,老子对你不上头了。你那个朗姆酒倒是上头。”
“又是哪个女人?”孟百里已经醒来,盯着女儿一会儿。她没见孟意蝶在自己面前如此释然过。“睡了好久,一直梦见你们兄妹小时候。”
尴尬地收起手机,孟意蝶站起来,“没谁。我去喊医生。”
“坐下。”孟百里的声音有些疲倦,“一时半会儿死不掉。咱们母女俩难得这么安静地陪伴会儿。”
这些年除了工作,孟意蝶在母亲面前坐不住五分钟。她开口自己就想逃。
病房里透过夕阳,孟百里的眼神落在窗台,再定格在低头的女儿身上。
明明样貌身材气质都出色,可就是内里荏弱得不像自己。可能基因上帝爱开玩笑。
安静了会,孟百里叹气,这次这个怎样?
孟意蝶慌乱地转过眼,可面对母亲的好强促使她对上孟百里的眼睛,“什么这个?”
“你TM自己什么表情不知道?”孟百里的麻药也许没退,竟然又飙了脏话。
孟意蝶皱眉,“妈,你们阳城的女人,怎么都爱说脏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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