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被刺了“贱畜”二字的阴茎和被封堵好的屁眼仍然被那对刻了“钺”字的铜锁锁住,除非秦钺本人,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打开。可能是为了让奴马更加便利地劳役,他脚腕上的铁拷被取下,换上了一根三尺长的草绳,草绳韧而轻,虽然不长,还是只能小步挪动,但是走起来却是轻便了许多。
他头上的铁头套被取下,只带着牛皮头套。嘴里的牛嚼子被换成了马嚼子,形状一样,压住舌根的都是横杠,区别仅是这个马嚼子是比之前的更加粗大,卡住嘴后,双唇便无法闭合,只能半张。侍卫一用力,把马嚼子两端的皮带相互拉紧扣好,这马嚼子便带好了。
侍卫取来用一副绳制的马笼头,拇指粗的草绳从头顶分出两根,在鼻翼两侧勒过,把两颊肌肉都勒得微微鼓起,再穿过马嚼子两端的铁环,绕回后脑打结,这马笼头便戴好了。这草绳粗糙无比,均是毛刺,即使隔着头套,面部也能感到草刺的扎痛。城主府圈养的其他马匹使用的马具俱均是由上好的皮具制作,只有这匹马畜,因太过低贱,只配使用这普通平民用来捆牲口用的草绳。
他的舌根被马嚼子压住,无法说话,但是舌头却被拉到最长,舌尖处被穿了个铁环,环上连着一根细铁链,细铁链向下连在阴蒂环上。细链的长度收得正好,让容寻能刚刚好站直,不需弯腰,但也无法昂头。一旦稍稍仰头,便会拉扯到穿了环的阴蒂,带来痛苦的折磨。
他的鼻环上穿着两根辔绳,辔绳往后穿过马嚼子两端的衔环,拉到身后,成为控制方向的缰绳。
换好了新马具,奴马容寻便被拉着鼻环牵出了训马室,不一会儿,就到了城主府的马场。他感觉前方的牵拉停了下来,因为戴着头套无法视物,只能听到旁边的其他马传来的踢踏和响鼻声。过了许久,容寻感到有些心慌,他像一匹马一样,试着动了动脑袋,鼻子上传来的拉扯说明他被拴在了原地。
终于,黑暗中隐隐约约传来人声。
“城主,前面马场里便是最近新训练好的灵马,正等您来挑选。”灵兽总管陪着副城主秦钺来到马场,准备为城主选驾车的新马。
“很好,你先下去罢。”刚到马场门口,秦钺便打发总管离开,一个人慢悠悠走进了马场。
马场右侧的拴马桩旁立着八匹骏马,它们体形俊美、四肢有力,柔顺的长鬃毛整齐地披散在颈侧,一看就是被照顾得极好的灵马。奇怪的是,在这些上等灵马之中,却有一个异类。
那是一匹奴马。何为奴马?上等灵马均是上等资质,聪慧易驯,性格温顺,一般都无需锁具或者栓桩,都是自由散养在马场里,一旦主人有需,便随时都可以召来,这等灵马一般都是城主才能使用。下等的奴马,劣质难训,都是干低等的粗使苦役,需要傀儡侍卫严格地训练,才能堪堪使用。
那奴马鼻环上的缰绳被拴在柱子上,它也是这里唯一一匹被拴起来的马。其余灵马,颇具灵性,无需栓锁,俱都主动站成一排,供主人挑选。那奴马被头套禁锢住的头颅上戴着用草绳做成的马笼头,双手被绑在身后,双脚脚腕上拴着草绳,让他只能小步地移动。他的双乳被铁环坠得变形,居然比在训马室的时候还要肿胀了几分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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