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钺站在这匹奴马身前,上下打量了几分,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那根链接舌环和阴蒂环的细铁链,用力一扯!
“唔!”容寻在黑暗之中焦灼了许久,他被栓在这里数个时辰了,只能站在原地,咬着嘴里的马嚼子,面对未知的恐惧。忽然间,被迫伸出嘴巴的舌头和挂着铃铛的阴蒂被一阵大力向外拉扯,他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弯下腰,想减轻阴蒂和舌头上的疼痛。只是他才刚刚一弯腰,那撅起的屁股上便被重重地抽了一鞭!
“下贱的奴畜,没有主人的命令,谁允许你动了?”原来是持鞭站在一侧的傀儡侍卫。在傀儡的思维里,训马的章程已被牢牢刻入,只要不守主人规矩的马,他都会按照既定的命令进行惩罚。当然,这些没有生命和思想的傀儡侍卫是不会明白,明明城主富有无边,有无数上等灵马可供驱使,为什么还偏偏要这样一匹劣等奴马呢?这样低贱的奴马,早就应该被处决了,怎么还配得到城主的驱使?
“唔...”屁股上的剧痛让容寻立刻想起平日的训练,他想赶紧站直身子,可扯着舌环和阴蒂环的力量并没有消失,反而扯得更加用力,他的舌头被扯出唇外,才生出的稚嫩阴蒂被扯的变形,陌生又熟悉的酥痒丝丝密密地从新生的女穴传来。在这样的拉扯下,他无法站直身子,只能保持这样被扯着舌头和阴蒂,弯着腰,撅着屁股的淫贱姿势,承受傀儡侍卫的鞭打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呜呜...”他被抽得摇头摆臀,口水滴答,才抽了二十鞭,那滚圆的臀瓣就已布满红痕,微微肿起,那因为阴唇被缝而被迫张开的女穴也已经湿漉漉的了。
“行了。”在这如同神祗般的命令下,傀儡侍卫收了鞭子,站回原位。
“呼...呜唔......”屁股上的鞭挞停了下来,但舌头和阴蒂上的拉扯并没有停下,容寻弯着腰,撅着屁股,狼狈地喘息着。
秦钺看着容寻淫根上自己亲手刺上去的“贱畜”二字,还有那憋尿憋的鼓胀如孕畜一般的小腹,眼里闪过不明的笑意。阿寻还是这个样子最美,又贱又骚,让人欲罢不能。
“这贱马如此劣质,如何能为城主驾车,牵下去重训,再换一匹过来。”秦钺松开手,看似冷漠地道。
傀儡侍卫听命,解开拴马柱上的缰绳,牵起这匹劣等的奴马,便要走开。
“唔唔!唔唔唔!”那平日里还算驯服的奴马一听,便挣扎着不肯走,他扭动着被捆在身后的双手,不管那被拉扯得疼痛不已的鼻子,抗拒地扭着头,朝这边呜呜地呻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