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阿寻,他们都在看你。”黑暗之中,秦钺的声音在容寻耳边响起,“看着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,被绑成母畜,一边拉车一边撒尿,尿出来的还是他自己喝下去的畜尿,真不知羞耻!”顺着秦钺的声音,容寻仿佛听到了四周人们的阵阵哄闹和嘲笑。
“看,那奴畜又拉着车过来了,老远就闻到那股尿骚味。”
“边拉车还边撒尿,还扭着屁股,真脏!”
“哈哈哈,这就是你们羽毛仙城的城主吗?这不是匹母马吗?”
“别瞎说,那是以前,现在他已经不配当我们的城主了。自甘下贱的婊子,现在就是匹下贱的牝马!”
“听说人人都可以驱使它是吗?”
耳边那冷酷的羞辱没有停下,“阿寻,你的臣民们都想把你牵回去,怎么样,城主大人是不是应该满足自己的百姓?等下我就把你拴在街市中心,给你挂个牌子,上面就写‘城主容寻,自贬为畜,可供配种,随意奴役’怎么样?”
“没错,你想用,牵回去拉车,或者给你家公马配种,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这么贱的牲畜,怎么配得上我家的公马?”
“啧啧啧,反正不要钱,我现在就想抽烂它的贱屁股!”
“我看啊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就把他拴在村口当个公共畜厕吧,谁家的牲畜要排泄了,就牵过去尿在他的贱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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