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阿寻,你便当个公共畜厕如何?这也算是城主大人为他的臣民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。”
“呜呜!呜...不呜......”不要,不要这么对我,我不是,我不是......被称为畜厕的城主容寻呜咽着摇头,紧绷的牛皮头套遮住了他羞红的脸,也遮住了他因为耻辱而留下的泪。
虽然被无情地作践和羞辱,但是容寻心里却生起隐秘的兴奋,他双手被无助地反绑在身后,起不到任何作用,被封堵住又铁环加身的畜茎如今既不能射精,也不能尿尿,只是个摆设罢了。两个被草绳捆在一起的畜囊早已麻木无觉。他已经感受不到曾经那男性的象征。现在,他只是一匹母马,一匹被人驱使、奴役、不知羞耻,当众撒尿的母马罢了......不,他连母马都不如,看来,他这样的贱畜,也只配被牵去当牲畜的便器,当那下贱肮脏的公共畜厕。
这样淫荡的自辱,让他双腿的肌肉绷的越来越紧,被热尿浇得红肿透亮的女穴在一阵阵颤抖。
“哈...啊...嗯唔......”呜咽的啜泣声开始变调,成了淫荡的呻吟。容寻只觉得那被封堵的屁眼和女穴都瘙痒无比,他扭动屁股,希望屁眼处的皮带摩擦能带来一丝抚慰。忽然,穴口的嫩肉传来强烈的酸麻感,挂着马铃铛的阴蒂痉挛般得一阵抽搐,一股黏腻的淫水混合着尿液,从女穴喷涌而出!他似乎怕被主人发现,在高潮的时候悄悄地并拢双腿,拉车的速度便慢了下来,高潮过后,又加快速度向前跑去。
又耍小聪明。秦钺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,他手握马鞭,看着身前那在撒尿和羞辱中都能高潮的母畜,并没有鞭打。不过,这样才有趣,阿寻这样不停地给我惩罚的借口,真是太贴心了,我一定要好好“奖励”他。
于是,就像这样,马畜容寻每日白天,会带着一肚子的畜尿,被绑上淫荡的马具,被鞭打着驱使着,拉着城主的马车在城里边巡游。晚上,会被牵回马厩,堵住女穴的尿道,拴着贱乳和畜根,撅着屁股站着,锁在马槽上,成为其他牲畜的便器,他每次排完尿已经平坦的小腹,到了晚上舔完所有畜尿后,又会鼓胀得如同怀孕母畜。到了白日,他又会挺着肚子,被牵出去边拉车边排尿。他就好像一个没有生命和意识的便器,只为了当牲畜的尿壶而存在。没有人会帮一个贱畜清理身体,因此,没过多久,他女穴和双腿便都布满了干涸的黄色尿痕。
虽然畜茎和屁眼都被层层封堵,但是他的女穴却没有被锁,每日的驱使、鞭打阴蒂和尿尿都会让他在又羞又爽中淫水直流。况且,不再长时间憋尿,也让他的痛苦减少了些,他开始习惯像牛马一样站着尿尿,并且喜欢上了这样用女穴高潮的感觉,可能是主人忘记了吧,他想。
于是,每天晚上被牵回马厩,舔完马槽里的畜尿后,他心里会悄悄期待白天的到来,因为这样,他便可以被牵出去排尿,还可以悄悄用女穴高潮。然而下一秒,他又会为自己这淫荡的念头而羞愧不已,幸亏有牛皮头套,遮住了他每日都骚红滚烫的脸。他就在这样痛苦的纠结中,度过了一个个难耐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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