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暗地里他早就收买了秦王身边的侍人,送了毒药过去,让其偷偷掺在秦王服用的伤药里,只等着这毒慢慢要了秦王的命。
可惜秦王实在谨慎多疑,曹王服侍他服药,他是从来都不喝的。如此一来,那毒药是一滴也没有起到作用。
曹王为此发了好大的火,将寝殿里的东西都砸了不少。他原本不是如此易怒的人,只是近日来的一连串事让他实在失了分寸,围猎,出征,下毒,都没能要了秦王的命,让他着实有些心慌和焦急。
上官透是在他砸东西的时候进的寝殿:“这么大火气?怎么了?”他语气平淡,看着曹王把瓷器摔碎在他脚边,还有闲心去捡起来赏玩:“万中无一的精品,色泽深沉,釉质光滑,好好的东西怎么非要砸掉?”
曹王在上官透面前懒得伪装,他撕下平日里那副温润的面具,恨声道:“父王不死,我心难安。”他抬头看着上官透,逼问道:“母亲肯帮儿子吗?”
上官透笑起来:“若是不肯帮你,我来你这做什么?”
自然是来送你上路。
“陛下如今多疑的很,只有我喂他才肯吃药。太医之前吩咐了,除了日日喝的药,每月还要再多进补一剂,算算时间,正是今日。我得先走了,免得陛下等急了,药也凉了就不好了。”他面上还是浅浅的笑,似乎什么都说了,又似乎什么都没说。
曹王闻弦知雅意:“既然如此,母亲先去吧,儿子等下便去给父王请安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今日端着药物的还是那个宫人,只是侍奉秦王服药的人换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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