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生性不爱用药,他嫌弃药物苦涩,又总觉得是药三分毒,吃不吃都没多大差别,只是他心爱的王后亲自喂他,就是穿肠毒药他也是要吃的。
“太医吩咐过了。”上官透端着那碗药,觉得有些烫,他拿起勺子打着圈散着热气,嘴里哄着嬴政,还带着点嗔怪:“这药你一定要每月按时喝。我都听说了,之前本该每日喝的药你都没喝,这个可不能再逃了。”
嬴政看着他,面上带着些无奈,眼底深处的情绪晦涩难明,让人看不清猜不透,最终都变成了包容:“把药给我。”
上官透有一瞬间,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,但是手中的药却稳稳的递了过去,不见一丝迟疑。
在一旁侍疾的曹王看着秦王接过王后手中的药,一饮而尽,原本的紧张和担忧都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喜色。
嬴政服了药,药性上来,很快人便睡了过去。
上官透守在他旁边,见他睡了,也忍不住送了一口气。
他抬头看了曹王一眼,抿着的唇角带着笑,眼尾满是得意,向上挑起的眉硬朗又风情。
曹王也笑起来:“儿子谢母亲成全。”说着贴到他颈边,声音轻飘飘的扑进上官透耳朵里:“陛下身体有恙,想必近日里母亲十分寂寞,不如儿臣代父王好好服侍一下母亲?”
服侍的宫人早被王后收服,对这对母子之间异样的亲密恍若未见,退出去的时候安静的像一只只猫。
这金碧辉煌的寝殿之中,秦王昏睡在床榻上,他的王后却在同他的儿子耳鬓厮磨,缠绵悱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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