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在此之前,你需要会辨明人心。”他揉了揉李忘生的头发,力度不大,很好地保证了李忘生发型的完整性,“先去逛逛,午后去酒楼等我?点桌好菜,我去送个信便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来到港口,这座通往外海的港口壮观大气,不时有海船带着满箱珍宝归来,在这里卸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正在港口搬箱子的工人见到负剑而来的谢云流,顿时放下箱子,和工头招呼一声便匆匆跑了过来,“远远便看见有人穿着道袍背着剑,我还在猜是不是你,离近了一看,嘿!果然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不见,怎么着,聚一顿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从善如流地应下,不一会儿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茶馆——本想去酒楼,谢云流以“师弟等在酒楼,一会儿我要陪他吃饭,他不擅饮酒,不好和你们一块吃”的理由拒绝了,这才改了茶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茶馆里也是供饭的,虽然没有酒楼那般好,但胜在价格亲民,对这些人来说也算是难得的加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人便是当年随谢云流一起赶跑流寇的兄弟。只是当初那群恶少年如今也大多有了自己的人生,有的成了城里的侍卫,有的当了卸船的苦力。年纪大些的有的已经结婚,连孩子都抱上了,年纪小些的也有的还想再放肆几年的。如今再像这般聚在一起,倒是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卸船的劳工便是发现谢云流后将人招呼过来的人,谢云流只记得这人似乎叫二狗,别的倒是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个街头混混里,大多都是平民百姓里的人家,有些个正经名字都是少见,大多都是随意起的贱名。只那个进了侍卫队里的,名唤徐嘉,许是当年家中小有资产,大儿子继承了家业,父亲便将这有所改观的不成器的小儿子塞进了护卫队里当个城管,也算是解决了生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就你小子最是奇怪,每天都要嫌这边湿热难耐,夏天能换上三套衣服。”那个徐嘉笑道,“还嫌那鱼生滑腻,不堪入口——那可是那些什么高官雅士里流行的东西,常人可还吃不得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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