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也吃不得这东西,你们吃就是了,可别让我吃。”谢云流嫌弃地啧了一声,“你们要是想吃,回头我走的时候来送我,我给你们一人包一份鱼生,让你们吃个够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便大笑出声,推杯换盏地灌了些茶水下肚。那般豪爽的姿态倒是又有了些少年人的影子,只是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他们在喝什么烈酒,而不是茶馆里的粗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倒是只顾喝茶,没有夹菜,便又被众人调笑几句“一会儿要去陪师弟吃些珍馐美馔”之类的话,他也不恼,反而笑着应和下来,只道自己自罚三杯,多喝几碗茶当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吵吵闹闹地笑过一轮,大部分人请的午假便也结束了,正待散伙之时,那徐嘉却道,“谢兄,我们这群粗人也没什么文化,更没什么门路,你是道家弟子,和我们不同路,能来看我们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们去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听到这话,也纷纷道,“放心吧谢哥,有什么事只管找我们!兄弟们陪你出生入死,你只管说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用得到你们出生入死,”谢云流失笑,拿出剑来比划一番,“看,就像这般……当年那些人我现在三招就能打趴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哥厉害!”一群人捧场地喊了几声,谢云流这才收回了剑,“不过确实有时要拜托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递了一封信出去,交给了这群人,“过些年应该会有人从东海归来,这封信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交给对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,“是一老一少,都是男的,年纪大些的胡子忒长,仙风道骨的,像个老神仙,年纪小些的也样貌出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当是很好认的,”他想了想,继续补充,“那孩子今年不过三四岁,等他来时你们按年龄去估计就行,老人家姓孙,小孩子姓裴。若寻到了人,只管将信交给对方,剩下的我都有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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