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夜叉睁开眼,半躺在草席上,那燥热从一开始就让他烦闷不安。他与夜幕上的星空遥遥相望。他不是平白无故会有这种大胆的念头,换在平时他也会觉得自己疯了,但今晚不同。咀嚼着那件被冥加随口告知的轶事,他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,就很难有下次了。
他扫了一眼不远处安静入眠的伙伴们。鬼使神差,悄无声息地抬起脚尖,向那以强烈吸引力指引着他的西南方向而去,开始寻找他的猎物。
或者是猎人。
洞穴中光线黑暗,枕着毛绒触感的雪白披肩,贵公子模样的青年静静地半倚着石墙,脸上的月牙与妖纹显示着幽暗的美感。周围颓圮的环境衬得他格格不入,那整个空间被割裂开来,臣服于他的气势之下。他早将邪见和铃安放在绝不会有危险的安全位置,有那匹笨重而不算太过巨大的坐骑相伴着。
杀生丸不耐的盯着自己尖利的爪牙,忍耐着来于身体下方隐约的热度。
今天晚上是杀生丸的发情期。
只要他想,就有大把妖娆的女妖愿意与他共度一夜,到了第二天便能解决一切困扰,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切。但他对此种行径感到极为厌恶,非要比喻的话,就如同无垢的和服上沾上哪个不知名怪物的鲜血,那令人不适的程度足以让他蹙眉。
作为完整的犬妖,随着季度改变到来的情欲是难以免除的。即使是他这样的强大妖力,也只能抵挡部分反应,不能完全消除。随意找到一个无人洞口,他打算就这样一直坐着到天明,若有不识相的家伙闯进来,就直接杀掉好了。
他现在实在心情不愉,因为这也算做一个极大的弱点,不过,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时期,也是由于他完美继承父亲的,高贵的全妖血统……这点让他稍稍舒缓下来。
他轻轻喘气,短促而低沉。身体烫热的滚动着,抬起脑袋,喉头不明显地滚动,稍稍深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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