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突然出现,把金莲吓了一跳,西门庆也适时做惊讶状,忙与金莲拉开距离,生怕那小妇又攀上来,自要撇清关系。
金莲被武松骂得无地自容,羞恼至极,踩着三寸笑笑金莲跑上楼去。
武松冷脸看着西门庆,没好气道:“大官人这是做什么?我家有你看得上眼的东西不成?”
言下之意,是你西门庆来勾搭我嫂子?
西门庆忙摆手:“可不是这话,你是知道的,我西门庆也是一条好汉,最是爱重二郎这般人品,今日便是来见你,多有打搅。”
“既然见了,这就请回罢,我家简陋,不甚招待大官人用饭吃茶,”武松一言不合就赶人。
他好不容易才见得武松,哪能说让走就走,不定要把人兜揽住。西门庆暗道,自己做下方才那门做派,就是为着打消武松对他的嫌隙,还没说几句就走了,不是他的行事。
“这话却是不对,”西门庆手摇扇子复又坐下,朝武松也做了请的手势。武松无奈,只好与他相对而坐。
“我与二郎前头有些许不愉快,我都知道,今日一为请罪,以往恁个事是我做的不对,让二郎对我颇有成见,我以茶代酒,与二郎致歉。”满满一杯茶水让西门庆大口灌下,嘴角流下不少,沾到脖颈颈间,落入胸口去,西门庆也不擦,莫名有些勾人。
武松默默移开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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