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茶喝尽,西门庆笑笑,从袖中取出一封请帖,递到武松跟前:“这月十五,我与几位结拜兄弟往清虚观起会,想邀二郎一通前去听戏,望你千万莫要推辞。”
“往后我只想与二郎这般人品相交,这一来一去,早晚就是兄弟,往后我若有个万一,二郎有需要帮忙之处,我等自互相扶持,可好?”
这是伸来手说要做兄弟?
众人莫不是眼拙,看不清他几斤几两,自己又几斤几两,别说家世,就是周身之人,二人也做不成朋友,别说兄弟恁个话。
武松嗤笑:“大官人说笑了,我这的粗鄙汉子,上不得台面,又只是都头一职,比不得府衙大官,东京显贵,当不得大官人的朋友。”
“你这人不给面子不是?我家爹便是在东京城也有几分脸面,由得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西门庆厉声打断玳安插嘴,骂道:“滚出去!”
玳安悻悻,忙跪地求饶,才滚出门外候着。
“家仆管教不严,二郎莫气,”任凭西门庆百般哀求,武松就是不松口,没得法儿,西门庆咬牙,笑道:“二郎,我是真心想与你交个朋友,做兄弟,你是赤胆忠心的,旁人我俱不信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在附近有处楼面,不大,正好做个摊子买卖,我便赁与武大哥哥,让他做个小本生意,也免得他顶着寒风腊月,夏日汗天,挑着担卖烧饼,怪难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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