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小仆斟满酒,端到西门庆身边。
西门庆笑笑,不错眼瞧着武松,发话了:“来,喂与我喝。”
小仆晓得西门爹但凡跑热汤,是不让他们近前的,怎的今日如此怪异,他又不敢多想,更不敢多看,垂下眼皮子,盯着地面,将酒杯送到西门庆跟前池子里头什么光景,他一概不知。
他不知,武松不知他不知,惊得一动不敢动,胯下那粗长的物事给西门庆这厮揉捏玩弄,都快受不住了,眼下有个童仆进来,还站那样近,只要一抬眼,便能瞧见,他二人这般淫靡光景,到时下人传出话去,不像话。
武松皱眉瞪人,悄摸要往后退,离开西门庆手臂抓握距离,可西门庆在水底下一抬脚,就拦住武松去路,掌指更是用了力,一来一回,水面上骤然飘出一股子白稠稠黏糊糊浓精来。
武松就这么在一个童仆跟前,被西门庆的掌指玩弄得抖着身子,子子孙孙全交代了。
更让武松暗叫不好的,是西门庆竟然在他还没彻底射将出来时,半途捏住马眼处的肉壁,把他倾泻一通的欲望,丝丝摁住,这一手,可把武松憋的面红耳赤,脖颈上青筋暴起,腿瞬间弯了下去。
“嗯哼!!”
一记闷哼打破热汤池子上的平静,在帘幕重重的屋里显得异常清晰,就在小童仆惊讶地要抬头看时,西门庆呵斥一句。
“出去!”
小仆还来不及看,忙跪下磕头,匆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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