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下一刻,武松顾不得许多,强势掰开西门庆两手,将他死死摁在池子边,得了口气儿的肉柱才能畅快激射,将多余阳精射出来,喷得西门庆小腹上白花花一片。
“四泉,你想弄死我不成?!”
眼见武松快活了,西门庆倒乖觉起来,搂着他腰笑道:“二郎这话说的,我不过是担心你声儿太大,让小仆听见,你面上不好看罢了,又怨我怎的?”
武松气喘如牛,肉柱一下一下地抖,听他这般狡辩,恨得牙痒痒,待趴在那好容易缓过来,瞧见西门庆甚为讨好的将一杯酒递到他嘴边,挑眉看他。
武松道:“怨你怎的?呵,西泉好大能耐了,想一杯酒就揭过这事儿,没个道理!”说着张口把酒吃下,一把拽住西门庆手臂往身下摁去,膝盖顶开西门庆两条腿,俯身在他耳边冷笑:“你说是也不是?嗯?四泉。”
西门庆咬着下唇,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,就知道武松不是个吃亏的主儿,自个儿在这种事上拿捏人,哪怕最老实巴交的一个汉子,也得气出个好歹来。
“二郎……好二郎,你莫要生我的气,都怪我,我不该作弄你……”西门庆趴着身子大笑,一面还讨饶说好话,只是实在没什么说服力,他不信,武松自然更不信。
“眼下想讨好了?我且告你知道!没得用处!你与我好生受着,也试试我方才的劲儿!!”武松粗粝的掌指粗暴掰开西门庆臀缝儿,随意套弄肉柱几下,便有坚硬如铁,就着热汤挤进那极窄极嫩的菊穴里头,一下大半根尽没进入。
“哦…………”西门庆早有准备,向前已经扩过一回,如今接纳武松阳根入穴也不是难事,倒是爽得他浪叫不迭,与武松要拿捏他的势头相悖了。
不过不打紧,武松又不是第一次肏西门庆,知这人就惯爱入后门的,先与他爽利一番再说。
武松起初干得深,就想折腾西门庆,把方才的仇报了,只又见他闭眼挺腰与自个儿迎合着,转念一想,放下手来,穿过西门庆腰杆握住那孽根阳物,合着西门庆的意慢捏挑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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