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撞了下,搏动着麻疼,擦肩而过时我听到那人的低骂,“操他妈看路不会,道歉也不会。”
残破窗口挡不住清晨的阳光,有几分便全泻进来,楼道的感应灯虚虚亮着。我怀抱最后一丝期许抬头看向掉漆铁门前。
还是没有……
那里空落落的,只有一片干枯的黄叶,我踩上去,它便发出生命的最后一声催响。
好困啊,几点了?我出来多久了,阿季呢,阿季已经多久没有回来了……真糟糕,霖扬你活得真糟糕,想送走的人送不走,想留下的留不住。一直如此,23年没几个人比你活得更窝囊。
陌生的男声:“欸有卧槽,有病啊不回家,吓我一跳。”陌生的女声:“……是没带钥匙吗”陌生的童声:“哥哥睡着了吗……”
好吵,真的都好吵。
我将头埋深了些,试图把砸进耳朵里的聒噪杂音赶走,这些全都不是我想听的,我所期许的。
又一轮黑夜初阳,又一次炽热晚霞,又一回怅然若失。
我孤身坐在小沙发上,房间里只有一道人影,圆桌上的果盘,几只苍蝇围绕,盘旋,翁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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