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觉得沙发好空,整个房子都好空。
书上说苹果坏掉一块就整个都不能吃了。但这些都是阿季买的,我切掉已经流脓的部分,咬了口,酸涩的汁水溢满口腔。
嘴里的苦涩梗在舌根,再多的口水也带不走它,我抬眼,虚空地看着天花板,灯罩的黑点又扩大了些。
多久了呢,阿季已经离开多久了。
我掏出手机,摁不开,耗电过多自动关机了。我转头去卧室寻充电器,动作很急,脚趾磕碰在之前的同一处,钻心的疼。
屏幕一点点唤醒,我的手指简直颤抖的要拿不住它。
有未接电话。
是警方打来的。
“喂您好,请问是霖扬先生吗?”
“我,咳,我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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