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簌脸颊几乎红得滴血,连脖子根都带着绯色,在上面坐了一下,跟烫屁股一般,立马就站了起来走开了,边走边胡乱点头:“可,可以的……”
“那就这款了。”
“好的先生,请您选一下商品的具体信息。”导购员露出笑意,拿着平板到贺行川面前,选具体的尺寸与花色,陈簌一看见价格,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川,川哥……”
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拉拽贺行川的衣角,“什么事?”
贺行川蹙眉,不耐烦地看着身后的人。
陈簌偷偷瞄了导购员一眼,把贺行川拉到一边,踮起脚,“这也太贵了!我们还是走吧,其,其实不换也行…我我下次……”
说到这里陈簌又卡壳了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你下一次怎么?”贺行川挑眉看他,有意调笑。
其实关于换床垫的真正原因,是在某一次深夜,两人激烈打炮,陈簌跪趴着,被从床头操到床尾,后穴被操开,艰难地裹着男人的鸡巴,但是阴茎如同刑具一般毫不留情抽出再破开,交合间带出黏液,次次捅到陈簌难以言说的点上。
对于一直处于情事被动者的小寡夫来说,哪里体会过这样的快感,身体异常敏感,男人的每一次深入,都能带出他呜咽的哭声,没操几下就会躬起身体,痉挛着到达高潮,后穴疯狂嘬吸男人的性器,一直没被照顾的女穴,也被男人的卵蛋拍红,潮喷了好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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