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川跪在他的身后,钳制住小寡夫的腰,又一次连续操弄,陈簌抖得跟筛糠一样,小鸡吧直吐水又想射,贺行川揉了揉前端,直接摁住了前眼,故意说着荤话:“宝宝,爽翻了可不是你这个爽法儿,别把小鸡巴给射坏了——”
“呜呜,放开……”
陈簌全身都在颤抖着,哭着去拽男人的手。
没想到贺行川猛的从他后穴里抽了出来,对着前面吐水的小逼直直干了进去,“啊啊啊——”
没有给小寡夫任何喘息之地,男人就大开大合挺动起来,抵着小屁股拍打出肉浪。
整个床都在晃动,而且床垫太软,陈簌几乎陷进去,总是跪不稳。
贺行川有意耍坏,故意不去扶着身下的人,还不让人彻底趴下,陈簌像是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的树枝丫,被操得乱颤,被迫撅着屁股挨操,他扭着屁股想躲开操弄,从床尾又追着搞到床头,最后贺行川狠狠一顶,“呃…啊——”
白光乍现,陈簌犹如从热锅里捞出来一般,背脊连着尾椎都在痉挛,被男人狠狠一顶,只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陈簌没跪稳,一头栽倒在床下。
贺行川愣了下,赶忙把人从地上捞了上来,陈簌摔了个马大趴,哭的一塌糊涂,鼻涕眼泪一大把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“呜呜呜不是说好的不弄前面吗……”
然后第二天小寡夫死活不愿跟他在床上搞事情了,被整出心理阴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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