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这么心虚!”
又是一巴掌落在臀瓣上,不一会儿小寡夫的屁股就被打得白里透着红,陈簌扒着贺行川的腿手抓着他的裤脚呜咽地哭着,屁股火辣辣的疼,直抽气说着自己没有。
陈簌哭得一塌糊涂,贺行川也懒得听他自己解释,索性自己去看,手指顺着腿缝摸过去,大力分开,寻找着“心虚”的罪证。
果然,陈簌的小逼消肿还未彻底,逼口处猩红一片,被打几下竟然已经开始发骚起来,流出淫液来,小阴蒂也隐隐露出头。
贺行川瞬间火大,直接把人给拎了起来,“这是哪个野男人干的!!”
陈簌被男人拎着,眼泪跟花洒一样,被摇得四散洒落,他一把抱住男人的手臂,大哭着解释,但是嘴里跑出来的除了呜咽还是呜咽。
最后贺行川才从陈簌一哽一哽的抽气声里,听到:“你,是你……”
陈簌哭得大脑直缺氧,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,但又想到和戚医生的约定,他几乎泣不成声地给自己辩白,把除了掩去和戚医生的交流:“我晕倒了……手机也掉水里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川哥呜呜呜……”
看着陈簌哭得打颤,屁股被打得红彤彤的,鼻涕眼泪糊一把,不禁有些心软:“真的假的……?”
他又把人拉回来看了看小逼。
已经快消肿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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