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像是恢复期的,三天前他也确实把人做到下不来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呜呜呜呜呜呜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这蠢货,怎么敢背着他偷人!

        贺行川有些下不来台,他知道陈簌别看是个寡夫,其实有些娇气,没见过啥世面,跟一张白纸一样,听着别人说风就是雨,要是真冤枉了对方,等哭过劲儿了要是以后怕了他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吃够这块肥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就信你一次。”贺行川勉为其难地坐下,实则是强撑着给自己找台下,“过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跪在地上,眼睛已经哭红了,泪眼摩挲地看着他,像小狗一样巴巴地趴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全然陷入了对方的逻辑,掉进自证的陷阱,忘了自己根本没有所谓的“错误”,更不需要对方的“原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几下屁股,就哭成这样……”贺行川嫌弃地给他擦着眼泪,“怎么这么能哭,你是水做的?上面掉眼泪,下面也流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陈簌嘴一憋,眼泪又要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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