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簌睁开了眼睛,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想阿婆……他想回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此时此刻满眼黑暗,就像在儿时的山洞里一样,甚至比山洞里更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全身无法动弹,手脚全然被束缚着,但耳边是嘈杂的,体内的东西还在运转着,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被丢下了,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间插着一个电动炮机,一直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插着独自一人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阴道已经被磨痛磨到酸麻,小逼再也喷不出来任何水,他已经昏死过去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迷糊间,他好像被人喂过水和食物,对方带着皮质手套,触碰过他每一寸都是冰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炮机被拿出来,陈簌以为就这样过去,但是更难捱地接踵而至,他半梦半醒之间,忽然察觉体内有东西忽然跳动起来,摩擦着他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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