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簌又惊又怕,甚至试图想伸进去把东西拿出来,但是跳蛋的表面太过湿滑,反而被他越推越深,好在这次跳蛋没有跳多久就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更可怕的来了,体内的东西会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再次运转,他一下子哭惨了,躺在床垫上,无措地抱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能触及到的地方,全都是冰冷的,连床垫都是皮质的,他只能抱着自己熬过一次又一次情欲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他昏死过去后,炮机又被插了进来,四肢无法动弹,这次他感受到炮机插进来之时,体内的跳蛋也没有被拿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具一次又一次抽插,无情地把东西抵向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除了黑暗,皆是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跟他交流,没有人出来解释,陈簌近乎感到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推门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、放过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寻着声音的方向,麻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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