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毓顿了下,把陈簌所有的反应一丝不落地收进眼底,轻笑了一下,伸出手挠挠他的下巴,“逗你的,乖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都干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毓环视了一周又问,陈簌在他走的时候,又跟小保姆一样,把满屋的狼藉收拾得干干净净,他带来的鲜花也被安好得插进花瓶,即使在黑暗中也盛开着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簌就是这样的人,即使在悬崖峭壁边,依旧坚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、喜欢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害羞地低头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出去了只要妈妈乖乖的,每天都会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搅紧手指,半信半疑,有些无措回答: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毓为他带上眼罩,竟然真的带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蒙着眼,赤裸的身体裹上大衣,脱离了室内的暖气,寒气争前恐后就钻了进来,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呀呀的声音,一瞬间让陈簌打了个颤,尾指又开始隐隐发痒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冬天还没有过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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