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眼罩时,戚毓捂着他的眼睛,等他渐渐适应了光亮才放开手,这次不再是地下室,而是一间明亮的卧室,卧室装修简约,宽敞极了。
陈簌一时间有些怯,回头去看戚毓。
“以后妈妈就在这里了,喜欢吗。”
陈簌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。
戚毓沉沉地望着他,这数天的深刻教化已经陈簌刻进了陈簌的骨子里。
只有戚毓一沉默,他就无比恐慌,心脏加快,全身写满了不安,指甲嵌入冻疮,下一秒陈簌就乖顺地跪了下去。
用脸轻蹭着男人的下体,等待着熟悉的阴茎鼓胀起来,然后用嘴咬住拉链一点点往下,释放出男人的阴茎。
虽然在地下室里,陈簌主动或被动为男人口交过无数次,但那都是在黑暗中,他看不见任何东西,只能遵循着感觉。
但此刻性器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,陈簌才看清楚一直以来让他又怕又爱的东西,戚毓的性器和儒雅的本人完全不像,虽然肤色都是纯白,但白色的皮肤下,虬结着青筋,无比地凶神恶煞。
陈簌迟疑地张开了嘴,轻轻含住了龟头,舔了几下,抬眼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目光,他迅速收回目光,十分害羞,把性器又吐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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