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手下人说陈簌离职了,还以为是有骨气跑了呢,没想到就搬到工厂附近的破小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簌听见对方的话,有些讪讪,“谢,谢谢您,这几个月的照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赶忙把炒的菜倒进盘子,端到饭桌上,他特意多做了几个菜:“您饿,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陈簌不知道杨宴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如果不是对方,他不会这么顺利地从首都逃出来,这数个月以来,在工厂里也收到了照拂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宴云轻轻扫了一眼餐桌,几个精致的家炒小菜,确实让人很有食欲,收回视线,夸了句:“看着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转身要给人拿餐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杨宴云忽然张开嘴,朝他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簌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,只见杨宴云舌头靠近舌尖处钉了一个银色的铆钉,扎穿了舌头,周围泛着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可没见过见过舌钉这些东西,直接傻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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