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舌钉,瞧你那样,没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陈簌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粥吗?”杨宴云话锋一转,他刚打舌钉,本来没什么食欲,坐下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煮了小米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他才看清,杨宴云不仅舌钉,他耳朵上也有很多洞,有很多都是打在耳软骨上,而且在灯光下,他的脖子红肿一圈,像被绳子勒的,脸上也有几道红痕,好似遭受了虐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杨宴云好像跟没事人一样,捧着碗喝了起来,陈簌难以想象对方遭受了什么,几度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忍不住,“杨先生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示意他,“我这里有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宴云带着乖张的眉眼微微一挑,倏然笑开,“好看吧?老师奖励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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