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焱公寓的浴室不算大,这个浴缸一个人刚刚好,但是两个成年男性一起,就显得过于局促。于是他们不得不面对面抱在一起,郁书坐在樊焱的怀里,热水从浴缸边缘溢出,蒸腾起一片白雾。
但是郁书发现樊焱一点都不主动,整个人非常僵硬,仿佛是被郁书强迫着做接下来的事情。郁书抿着嘴,知道这个时候唯有装可怜这一个办法。
他低垂着眼睛,睫毛一抖一抖,哑着嗓子问:“……你会嫌我脏吗,樊焱。”
樊焱心都要碎了,捧着郁书的脸,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啄在郁书的鼻尖、嘴角:“怎么会呢,那样的事情又不是你想要的,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可是你不想碰我。”郁书打断了樊焱的话,眼角泛红。
这下樊焱真的不知所措了。他只是担心郁书此时的行为不是出自真心,而是一种自暴自弃,却没想到他的犹豫会造成对方的误解。
水下,他的性器早已完全挺立,正抵在郁书的肉缝之间,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把微微红肿的柔嫩小嘴撬开,用肉棒将其严丝合缝地填满。
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,为了不让郁书多想,樊焱也摒除杂念,他一只手揽着郁书的腰,另一只手抱住郁书的后脑勺,用一种占有欲爆棚又让人感到安心的、带着保护的姿态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的唇角蹭过郁书的脸庞:“学长,等会儿如果不舒服的话,可以掐我。”
说着,龟头已经顶入了蜜穴,连带着一小股热水也从缝隙里溜了进去,郁书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,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,他的腰身挺了挺,线条姣好的脖颈也仰了起来,发出了欢愉明显大于痛苦的长叹。
不久前才被开拓过的地方轻松地接纳了又一位来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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