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焱今天格外体贴,照顾着郁书的感受,没有一下子操到最里面,才刚进去一半,他就托着郁书的腰臀开始小幅度的抽插。甬道也很快就适应了热水的温度,似乎真的是在用这种方式给他清理身体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拍摄状态、没有被人下药、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企图,郁书放任自己全身心投入这一场性爱,不再是任何角色,只是他和樊焱,是放纵、是宽慰、是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爱与疼惜。是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可以再深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焱的小心翼翼也让郁书不得不更加主动,他随着樊焱的动作前后摆动腰肢,让那根鸡巴可以不断地冲撞着他的敏感点,很快,他的逼里就发起了大水,又湿又软,樊焱的鸡巴差点直接滑出去,于是他一个重挺,直接操到了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非拍摄环节的做爱,都要樊焱哄好一会儿,直到郁书累得不行,意识也不太清醒的时候,才会允许他无套子宫内射,今天樊焱本不想操进子宫,没想到郁书却要求道:“操进来好不好?操我的子宫,然后全部射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焱总觉得郁书特别适合做老师,尤其是哄小孩子的幼师,因为他总会用这种轻柔温软的预期和你商量,“好不好?”,给你一种感觉,如果你不乖乖听他的话,那可真是罪大恶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诱哄樊焱插进来,郁书甚至尽最大努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,让子宫打开一个小小的口,去引诱一场入侵,随着入口的打开,之前陈一然射进里面的精液也流出来了一点,如同失禁一般的感受让郁书有点排斥,但他皱了皱眉,什么也没说,反而将脑袋埋在了樊焱肩膀上,小猫一样地咬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就是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学生樊焱当然有求必应,终于埋入子宫的时候,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书甚至还想要更多,坐在樊焱腿上不停扭动,试图让那根大肉柱就这么直接钉死在他的身体里。樊焱忍无可忍,干脆握着郁书的腰往下一按,这一顶让郁书爽得一边尖叫一边潮吹,所有的淫水又被鸡巴堵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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