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书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樊焱的自我证明更加顺利,也为了给受挫的学弟一个更好的性体验,郁书很温和地配合着对方一切没有技巧的横冲直撞,把自己的身体轻柔地打开,敛去所有的防备,乖巧温顺得像只白白软软的小兔子,就连叫床的声音也拿捏得恰到好处,听起来就像是乐在其中,既不会显得无趣,也不会演得用力过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虚虚地搭在樊焱有力的肩膀上:“嗯啊,顶、顶得好重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实话,樊焱每一次都撞在他最敏感又脆弱的宫口,试图侵入那一片温热之中,郁书甚至微微觉得有点疼。但是宫口是否打开也不完全是他自己能控制的,更何况他知道樊焱想要的,其实就是亲自征服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没想到樊焱居然会如此不受控,带给他的疼痛逐渐多于了舒爽,连带着叫床的声音也开始不对劲,比起爽到极致的情难自已,更多了痛苦的呻吟和讨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快了、太快了,樊焱,轻一点好不嗷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次猛烈的进攻让他的尾音都走了调,对方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让郁书有点无可奈何的无措和委屈,眼尾都带上了红色。他终于开始尝试反抗,但是出师未捷,刚想动作就被制住,动弹不得。他发现樊焱已经沉浸了在了自己和自己的较劲中,于是也不再发出声音,固执地抿着嘴,开始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焱还真的完完全全忽略了郁书的感受。学长的身体太过诱人,他又一心想要探索那处神秘的子宫,快感烧干了他的理智,情绪淹没了他的思考,他在无知无觉中变成了一个人肉打桩机,一下狠过一下地开凿着心上人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惦记着刚才让他丢兵弃甲的地方,一次又一次地朝那里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来回操干了近百下之后,那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,他一鼓作气,直接将整个龟头肏了进去,郁书的子宫藏得其实不深,如果他全根没入的话,连柱身也可以一起进入,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宫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次他忍住了。这个事实让他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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