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成目标之后,他才终于开始关注到周遭的其他事,例如,空气中隐隐传来的抽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暗道糟糕,慌忙低头看去,才发现原本亲昵地扶着他肩膀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,委委屈屈地挡在那张漂亮的小脸面前,可是哪怕是这样,也没有挡住顺着脸颊流到下巴的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意识到自己像个禽兽一样没有分寸地把喜欢的人弄哭了,樊焱一阵慌乱,鸡巴退到了郁书的舒适区,笨拙地道歉:“学长,学长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书根本不理他,身体一抽一抽,无声地哭得伤心,让樊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,恨不得暴打刚才那个理智断线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书不肯把胳膊移开,他也不敢强硬地掰开,只好低下头虔诚又温柔地顺着对方的小臂往上吻去,一边吻一边继续道歉,又痒又粘人,直到他感到郁书绷起的身子终于又有了软化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还埋在温柔乡里,身下的美人也停止了低泣,樊焱重新开始抽动起来,只不过这次他懂得了将郁书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该用多大的力、该顶哪个位置,都根据郁书的动作和声音来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书的双手也不再僵硬,樊焱轻轻地放下了他的胳膊,露出那张沾满泪水的小脸。他喜欢的学长此时正闭着眼睛,微微偏过脸,怎么也不肯看他,像是赌气一样,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滴,明明很可怜,却还是一样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不肯看樊焱,不过到底是被弄舒服了,双腿悄悄地攀上了樊焱健硕的腰部,脸颊上也爬上了一抹红晕,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许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一切才回到正轨,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,他们体会到了一场让双方都满意的、漫长而缠绵的性爱,樊焱以绝对乖顺的态度,指哪打哪的良好服务态度,赢得了郁书的原谅,还因为过于优越的体力让好感度继续呈现上升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在郁书不太清醒的纵容下,樊焱得偿所愿地射进了郁书的子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的批都被我肏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哑着声音,看着郁书红艳的女逼里流出了自己刚射进去的白浊,眼神一暗,伸出手指将那些液体又重新堵了回去,却被郁书有气无力地踹了一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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