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君还没出门,便见一道影子穿过窗前,快步行到内室帘前,正要打开那通向内室的纹花帘幔,柳子君上前就快那人一步掀了帘子。
望着来人略显讶异的表情,柳子君抱胸倚在一旁的门阑上,唇角一勾道:“公主殿下,我好像和你说了很多次,男人的房间不能像你这般来去如无物。”
柳子君上下打量着来人的模样,瞧着那一身紫色劲装和那一头风尘仆仆的马尾长发,“怎么,公主这装扮,是宣国陛下邀公主去了什么狩猎场刚回来么?”
“你可是能不要这般阴阳怪气地同我说话吗?你明知道我去做了什么。”荆鸿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人,朝里面走去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荆鸿自行坐下品茗。
荆鸿慢条斯理地饮了两口茶水,缓缓切入正题:“他去了哪里?”
“公主说的是谁?”
荆鸿道:“大家都是明白人,装傻有什么意思?今日我去夕风房中,那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,连衣物也少了几件,这般一声不响便走了,他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公主真是爽快得叫子君佩服,咳,不过作为好友,子君还是要重复那句话,公主还未出嫁,进出男子的房间还是避讳着些比较好。”
“废话,避讳又如何,不避讳又能怎么样?直接说正题。”
“他留在公主身边是为了报恩,公主的要求他已全数做到,所以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