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荆鸿端着茶杯看向柳子君。
“所以——恩情已尽,自是不留人。”
“碰——”茶杯生生被荆鸿捏碎而发出最后的一声哀鸣,茶水四溅,水起雨花。
荆鸿紧捏碎瓷,柔嫩的手掌立时便见鲜血流淌,而她却似乎半分觉察也没有般,只睁着一双大眼看向柳子君道:“什么叫恩情已报,他欠我的何止恩情!”
柳子君挑挑眉,思索道:“公主,你莫要如此瞧我。子君害怕……”
柳子君但见荆鸿眉目越发凌厉,顿了顿,而后假装咳了咳,三分调侃,三分认真道:“公主,我知道你的心思。这些年了,你也该清醒了,恕我直言,莫夕风不是什么好人,更非你的良人,”
荆鸿道:“是不是,又不是你说得算。柳子君你又能算得什么好人,又有什么资格说他?”
柳子君道:“咳,我自然不是好人。我只是作为好友提醒你罢了。此人深不可测,性情不定,同他一起,未必对你有好处,公主莫要傻傻被人利用还不明不白。”
“利用我,他又有什么好处?你又有什么证据指证他利用我吗?”
柳子君默了默,而后一笑道:“没有——只是个人直觉。公主信不信,是你的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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